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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助受难英军 1942年10月2日,“里斯本丸”号满载着2200多名被日军俘获的抗日英军、侨民和从东南亚攫取的大批财物,自菲律宾、香港赴日本。在途经东极青浜岛附近(东径122°45′30″,北纬30°13′51″)海域时突然爆炸沉没。日军拒绝打开船舱舱门,1800多名英军战俘与侨民葬身海底。侥幸跳海逃生的,则成了日军护航舰的活靶子,爆炸声、枪声、嚎叫声充斥东极海面,怒涛奔腾、血浪冲天。 探明沉船方位 为了挖掘抢救这段重要历史,我市的一些党政部门和民间人士做了大量工作。特别是几名民间热心人士,为此奔走呼号多年。今年48岁的王永建和70岁的管一星就是其中的2位热心人。日前,他们向记者披露了在挖掘抢救“里斯本丸”号过程中的一些幕后故事。 社会各界支持此事 海军4806工厂退休职工徐显金非常关注“里斯本丸”沉船的打捞。他和王永建认为:“里斯本丸”号的打捞需要一定的经济保障和技术支持,要保证在打捞过程中不破坏船体原貌,确实是一项非常艰难的工程。他俩为了如何打捞还专门请普陀山管理局的王教敏和好友孙忠 踏访历史见证人 2003年11月7日,王永建应海院学生之约陪往东极考察,一行九人,其中一男一女是在浙海院的外籍教师。11月7日下午,当外籍教师李一帆博士来到60多年前藏过三位遇难英国盟军的青浜岛小湾洞时,面对大海感动地说:“我会把这段真实感人的历史事件写成英文,向英国、美国和世界各地的朋友们介绍。”他还说:“我的老家也是在海边,我会把舟山当成自己的家,与舟山朋友们一起来做好这件震撼世界有意义的事情。”当大家见到住在青浜岛的王姣云老大娘(86岁)时,得知她已生病多日,因没有固定生活费,依靠媳妇生活。曾经帮助过英国受难军人的王姣云老人一听到国际友人专程来看她时,非常艰难地从黑暗的住房小床上支撑着站起来。最后大家与她在房门口合影留念。王永建说:“临别时,我们的心情都十分沉重,说实在的,我们自己的生活都很困难,只能拉着前来陪同的青浜岛村党支部负责人的手给以拜托,希望他们一定要照顾好这些重大历史见证老人。” 电影剧本审查通过 2002年8月至2003年初,王永建等人在选择了好几位影视编剧后,因种种原因而半途而废。在赵青老师的启发下,他们把选择目光定位在北京电影学院。经过有关领导、专家的推荐和多次努力,北京电影学院音像出版社影视中心的主任莫雪峰老师在百忙中答应先来舟山了解一下“里斯本丸”沉船救人历史事件,时间只给一个星期。
东极渔民见此惨剧,驾舢舨拼死营救,往返如梭,使384名英俘、侨民免遭灭顶之灾。渔民们脱下身上的破衣衫,给获救者穿,端来热气腾腾的番薯粥让他们充饥......
10月4日,在日军搜岛时,除尹文思(战后为英美烟草公司香港烟厂总监)、詹姆斯顿(战后供职英国驻华使馆九龙办事处)、法伦斯(战后在英皇家海军舰队服役)3人因得到青浜岛唐如良、翁阿川等渔民的保护逃生外,其余381名被救起的英俘侨民均被日军押往上海后,转运到日本本土战俘集中营。日本投降后,他们大多生还英伦三岛。
尹文思等3人被隐藏在青浜岛面海礁岩下一个天然海蚀洞穴里(小湾洞,口小腹大)。一日三餐由翁阿川的妻女和唐如良的妻子王姣云送去。为解救3人,渔民们将3人化妆成本地人模样,趁夜色、赶潮汐,突破日军海上封锁线,转移至葫芦岛,花钱请医生为尹文思治疗。又历经艰险将3人送到郭巨,最后送达抗日武装四大队驻地。后辗转重庆,3人被英国驻华使馆接回。居留重庆期间,3人通过重庆广播电台向全世界揭露了真相。
在尹文思等3人获救的艰险历程中,缪凯运发挥了关键作用。1947年6月14日,缪被国民党杀害,时年31岁。
王永建说,获悉“里斯本丸”号沉船事件是在一个偶然的场合。
上世纪80年代初的一年初夏,当时在舟渔公司工作的他与同事方安定去青浜岛出差,不料遇到大风被关在岛上,一关就是一周。恰巧方安定未婚妻外婆家就在青浜岛,外婆当时已80多岁,很健谈,两人天天听她讲些东极的历史和民间传说。当听她讲了1942年“里斯本丸”沉船救人的故事时,引起王永建的极大兴趣,想不到舟山还有这样一件重大历史事件!
1987年王永建调到舟渔公司组织部老干部科后,与离休老干部接触的机会多了,获悉舟山市离休干部毛德传同志对“里斯本丸”历史非常关心,也很有研究,并在全国报刊上发表了不少相关文章。
1998年春节,王永建与几位山东老乡和舟山朋友对该沉船进行了全面的调查和研究,认为可以分多种打捞方案,进行打捞。
“里斯本丸”号沉船引起时任副市长的张家盟同志的重视,市交通委根据市领导批示,决定对沉船进行探摸,具体由交通委开发办闻波负责此工作。经招标,由舟山市定海环海船舶打捞公司从上海租来海运2号拖轮一艘,潜水员6人二组(轻潜重潜各一组),由原舟山二渔公司潜水队队长毛明龙指派。市交通委派闻波督查指导,原青浜管理处张仕志主任现东极镇副镇长)和庄华龙副主任(现东极镇人武部部长)配合,还有当地渔民参与,于1998年6月3日至6月6日17时30分对“里斯本丸”沉船进行了探摸,经全球定位仪测定,“里斯本丸”沉船的准确位置是:东经122°45′55″,北纬30°13′47″。该船长约116米,宽约18米。有些资料现在尚不宜公布。
宝对“里斯本丸”的抢救作了认真的探讨。
2002年春节刚过,王永建等和毛德传老先生,还有市交通委广告公司的倪志伟一同专程对唐如良的妻子王姣云老人等进行了电视采访,留下了一段宝贵的历史资料。
2002年,东极镇人大代表王海刚副镇长递交的《打捞“里斯本丸”沉船议案》,激起了王永建的新思路,将该重大历史事件创作成电影巨片,来宣扬东极渔民的国际人道主义精神,扩大舟山、东极的知名度。对于“里斯本丸”沉船和遇难者遗骸,在条件成熟时再打捞。
《海中洲》主编张坚经过多年的收集,对沉船事件这件珍贵的历史“宝衣”,已制作得就缺“袖子”了,并在《海中洲》2003年第2期(总第114期)东极专号上发表。
为了让这段历史早日搬上银幕,王永建、张小龙等几次赴京拜访电影表演艺术家赵丹的女儿———赵青老师(全国政协委员、中国舞蹈协会副主席)。赵青十分支持。2002年8月31日专程在京召开了一次《纪念东极渔民勇救遇险“里斯本丸”英军侨民60年研讨会暨影视创作筹备会》。此前,王永建等还组织北京电影学院、中央音乐学院的师生来舟山体验海岛生活。
2002年5月中旬,王永建等从北京赶回舟山后,向市政府提交了《关于争取拍摄二战重大国际人道主义影视题材“里斯本丸”沉船的可行性分析报告》,并陪同已退休的缪芝芬老师(缪凯运女儿),向原市委书记王辉忠同志当面作了汇报,得到王书记的肯定。
2002年9月中旬,在北京海军装备部肖副部长、天津海军航保部刘副部长、测绘处韩处长、北京军事科学院军事部二战史专家岳教授等人的关心和支持下,王永建等对沉船历史事件和拍摄电影进行了全面的调研、宣传和策划。
2002年9月25日,在孙忠宝好友的陪同下,王永建带着《中国舟山东极渔民勇救二战遇难英军、侨民六十周年》纪念封样稿,请普陀山戒忍大和尚为纪念封题字。两人从下午16时一直等到19时多,戒忍大和尚接待了一批又一批的来访客人,当他得知来意后,谢绝了所有会客,开始为该纪念封题字。直到晚上10时多,戒忍大和尚从楼上下来说:“今晚我的手臂不行,写得不理想,请二位第二天早上6时半再来取字。”两人实在过意不去,大和尚是饿着肚子在题字呀!第二天一早,戒忍大和尚送完客人回来,马上叫徒弟取来写好的题字给了我,非常真诚和谦虚地说:“写得不好。”
2002年10月28日,《舟山市东极里斯本海洋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成立。同时,王永建等向市有关部门提交了关于申请成立《舟山市东极“里斯本丸”历史研究会》的报告。
老文化工作者官一星老师为抢救工作提出了许多非常宝贵的设想和方案,陪同北京著名影视编剧莫雪峰老师赴东极考察。60多岁的老记者刘万康老师带伤陪同投资商赴东极考察,并和浙海院中文系毕业生徐方成等经过三个多月的共同努力,于今年1月1日开通了“东极旅游网”。
由于大风的影响,一行九人被关在了庙子湖岛,多亏海山旅行社的张强经理在住宿上给予照顾。第五天,他们乘直升机返回朱家尖。尽管市民航局在票价上给予较大优惠,但二三千元的费用对于在家待岗的王永建和在校的学生们来说,仍成了一个大问题,最近才七拼八凑解决。
王永建还多次向该重大历史事件的许多见证人和后裔拜访、请教,赴桃花岛、登步岛、六横岛和葫芦岛等实地采访了当年的见证人忻元寅、鲍才兴、王再恩、翁阿川的女儿翁柳香老人,郭阿德老人、吴其生的儿子吴兰舫等老人。经过不懈努力,王永建等已获得“里斯本丸”沉船前的船貌照片和遇难、幸存者名单、照片及有关珍贵历史资料。
在此过程中,经历了许多让人感动的事,但也遇到过不少令人苦笑不得的事。因限于篇幅从略。
2003年春节前后,为了迎接莫雪峰老师一行来舟山,王永建他们对环城东路里斯本海洋文化公司进行了装饰和装修。舟山义工宋峥师傅和汤师傅在百忙中抽出好几天宝贵时间,免费为里斯本海洋文化公司安装电线、电灯和卫生用具等,还特意在莫老师到舟山的当天上午买来花篮。3月16日下午14时多,莫雪峰老师抵达定海海军招待所,刚放下旅行包,莫老师就提出要看事先叫借阅的几大本《舟山市志》、《普陀县志》、《鸦片战争在舟山史料选编》、《浙江鸦片战争史料》等参考工具书籍。缪芝芬老师在海军招待所详细地向莫老师介绍了当年那段感人的历史事件。
3月18日,王永建等陪莫老师风尘仆仆地乘上了“东极轮”。中饭后,在镇政府安排下,莫老师等乘船直达青浜岛小湾洞,莫老师还特意钻到乱石堆中的石洞内,仔细地进行了察看。在南田湾翁阿川老家、唐如良妻子王姣云家和当年直接参加抢救过英军以及侨民的老渔民家,莫老师被当年东极渔民冒死救人的真情深深地感动了。他深情地说:“多么好的人民,多么感人的历史,写成电影肯定会震撼世界的!”
临离东极岛前的那个晚宴上,东极镇政府的领导们才知道,莫雪峰老师为什么只答应我们来舟山一个星期的时间。因为,当时远在河北的莫老父亲已身患癌症到了晚期。莫老师是他的独生儿子。东极镇党委书记兼镇长蒋善定激动地向在场的镇党委委员提议,聘任莫雪峰老师为东极镇“荣誉岛民”。
在普陀山孙忠宝先生的安排下,莫雪峰老师在普陀山部队招待所开始了《“里斯本丸”救赎》的封闭创作。经过几天的紧张封闭创作,莫老师完成了《“里斯本丸”救赎》的故事梗概。当市委常委、宣传部部长张天龙同志得知这一消息后,连夜从外地赶回定海,会见了莫雪峰老师。莫老师返京后,经过半年多的努力,完成了《“里斯本丸”救赎》剧本的创作。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剧本规划策划中心对该剧本进行了审查,最近被列为我国反法西斯战争胜利60周年和“中国电影百年”活动国家级重点影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