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东极的N个理由
——经历出海扬钩的极地海钓，享尽东海奉献的群鱼之乐
——体验极地渔家的纯朴民风，欣赏渔民画魂的艺术风情
——饱览自然古朴的极地美景，沐浴奇异绚丽的极地风光
孙和军
东极镇位于东径122.4°，北纬30.1°之间，地处舟山群岛最东端也是我国最东部的中街山列岛，故名“东极”，又称“东海第一岛”。距沈家门渔港45.5公里，东至两兄弟屿（外甩）接东海，南至黄大洋接洋鞍渔场，西至岱巨洋，北至嵊山渔场。全镇有大小28个岛屿，108个礁，仅庙子湖、青浜、黄兴、东福山4个为常住人岛。海域面积约500平方公里，陆域面积11.7平方公里，属纯渔业地区。海产资源十分丰富，解放初期主要有小钓木帆船沿海放笼、扳罾、拖、钓等传统作业方式，后逐步发展为小对、大捕帆船进行海洋渔业生产。东极有着美不胜收的极地风光、丰富多样的鱼贝资源、古朴浓郁的渔家文化而备受旅游者和海钓者的推崇，给过惯了喧嚣的城市生活的人们带来别样清新的休闲之旅。2005年，东极被立为舟山市海钓示范基地。海钓成为东极特色海洋旅游的亮点之一。
坦率地说，我每一次去东极，都怀有朝圣者般的虔诚，正如佛徒对普陀山的渴望，藏人对拉萨的向往。东极拒绝一切轻薄的亲近和虚浮，因为没有劈风斩浪的魄力，没有经历地动山摇般的跌荡，没有尝尽掏空肠胃的痉挛之苦，你就撩不开东极神秘的面纱。
海钓旅游：庙子湖因你尽显多姿
庙子湖岛是东极镇政府所在地，面积2.64平方公里，人口2200名。原先因海寇扰海，人迹不至。后海上积寇荡平，福建渔民最先来此，见岛上有一小庙，庙下有一水池。福建渔民称庙为“庙仔”，称水池为“湖”，故名庙子湖。庙子湖港是国家乙级渔港，渔港内一年四季变化有常，静胜杭州西湖，一马平川；怒比钱塘秋潮，惊涛裂岸。相传二百年前有个遇难渔民陈财伯漂泊到此，每逢雾天在高山上堆薪点火引导过往船只出险境，死后人们建庙，以其人形塑泥像，奉为心中菩萨，东极的妈祖。现在在海上老远就能看见该岛的最南端即陈财伯放火过的山头竖着一尊高大的陈财伯的全身雕像，既为弘扬无私奉献海岛精神的教育基地，又象征着东极人民和政府决心招商引资、把东极的丰富旅游资源推向广阔市场的美好愿望。
陈国平是首个在庙子湖经营餐饮旅馆的业主，2002年他敏感地意识到东极旅游开发的潜力。他的“鸿升酒店”从择地考察、办理手续、装璜设计，到2003年4月一切准备就绪正式开业，成为东极第一家全空调和标房内装有卫生间的酒店。五一黄金周期间，却逢“非典”肆虐。刚好有20多个专业海钓人士在石浦、南麂诸岛遭遇闭门羹后，改投舟山东极，一住就是5天，让陈国平好好赚了一把。自小痴迷海钓的陈国平一边热情地接待他们，一边义务给他们介绍钓点，陪同他们一起钓鱼。从此东极在钓鱼界名声大振，各海钓团体纷纷入住东极。见生意如此好做，东福大酒店、东极大酒店先后效仿，渔民家庭式旅馆也应运而生。2004年，由于竞争激烈，“鸿升酒店”的生意一般，黄金周和双休日以接待海钓客为主，2005年随着来东极旅游人员的增加，1-6月各家酒店的营业额较去年同期增幅均在50%以上。说起岛上的钓鱼人，他说岛上的人谁都会钓虎头鱼，处处是钓点。附近的最佳钓点有小板岛、叶子山、黄兴，租小船费用300元一天，去东福山则为500元，去远的如浪岗山、里甩岛、外甩岛则需1000元。2003年他的朋友顾海刚在青浜、庙子湖之间的北浦礁钓得23斤重的鲈鱼，2004年自己在叶子山岛钓了70多条单尾重为500克—1500克不等的黑鲷，而岛上更有一对陈姓的兄弟，打了一只专业海钓船，3—5月钓鲈鱼，8月下旬起钓青狼鱼（黄鳍鲷），最多时一天可卖1000多元。
从“鸿升酒店”出来前往东极镇政府的路上，见大大小小的孩子在码头边垂钓，远处一个老渔人手握鱼竿，端坐在礁石上，默默注视着大海的深处。穿行在窄窄的渔巷里，随时就能碰上挑着海鲜的打鱼汉子，石屋边堆满了渔具，屋檐下挂满了黄澄澄的鱼干。叫卖淡菜辣螺佛手海蜒的幺喝声不绝于耳。镇政府旅游办的许主任告诉我，东极已经被舟山市政府立项为海钓示范基地，市领导在考察东极时特别提出舟山的海钓业才刚刚起步，配套设施还不健全，需要加快发展，要按照建设“海上高尔夫球场”的标准，力争通过几年努力把舟山建成国内外知名的海钓基地之一。为贯彻这一精神，今年9月将在东极举办一次高规格的国际海钓赛，目前正在紧张的筹备过程中。为开发与海钓配套的旅游线路，新近推出的庙子湖岛精品三日游A（双游轮）与三日游B（单飞单轮）吸引了不少游钓客。旅游规划中还将开辟“北极山庄海钓园”，建设南浦、北浦海钓区。2005年的旅游招商引资工作已经初步与舟山（龙华）旅游投资公司、杭州万信置业有限公司、旺旺集团等进行接触与洽谈之中。
旅游办副主任梁银娣是东极渔民画的创始人之一，1989年开始渔民画创作，至今已在全国各类渔民画比赛中多次获得金银奖，并被中央美术馆收藏。2002年她和她的学生们创作的40幅作品赴德国斯特莱斯堡博览会参展，一炮打响，被国外游客收购珍藏。东极渔民画当年就走出市场。现在的东极渔民画结合旅游规划的需要，已从简单的纸版画发展到木板画、瓷器画、黑陶彩绘画、海底巨螺画和墙体绘画等，创作形式和风格不拘一格，艺术再现了东极古朴浓郁、原汁原味的的海岛生活习俗。游人一上码头，就能在滨港的渔民画一条街领略到东极渔家生活的风情画卷。
夕阳浮在海平面上，彩光荡漾，庙子湖岛笼罩在辉煌之中。归来的渔船汇集在渔港里，桅樯林立，旗幡飘扬。边听涛观潮，边在码头的特色夜排挡里喝美酒，掰淡菜，挑螺肉，吃刚刚上钩的鲜美的海鱼，一幅其乐融融、别离城市喧嚣的逍遥景象。
夜宿“海边画荘”渔家旅馆，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看海。习习海风之中，忽然看见几个海钓发烧友驾着小船又出航了。一旁有人说，他们是去夜钓的。我看到过一幅关于夜钓的渔民画，应该是另有一翻情趣吧？我深深呼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的腥咸味，顿时变得异常新鲜。
体验游钓： 从“海上布达拉”到小弯洞
青浜岛，历史上曾叫东渔人岛。这个只有1.44平方公里的海岛，曾经居住了6000多人，1986年，被报道为世界上人口最密集的地方。
从船上观看青浜岛南岙，岛上渔民生息繁衍的海派建筑沿势而造，鳞次栉比，层层而上。夕阳余辉下，呈现西藏布达拉宫那海市蜃楼般的景象，气势极为壮观。我在渔家旅社里租了一条鱼竿，沿“海上布达拉宫”而下，穿过石阶路和渔家的庭院至南岙码头对面的岬角。挂上二钩，分别以在礁石缝里捉的海蟑螂和渔家推荐的咸青专鱼块作饵，以一个打缆桩为凳，悠闲地作起钓翁来了。
水很清，卵石和水下的小礁丛清晰可见。碧波在与石岩的碰撞后吐出白色的浪沫。此时至少有三级浪。一只海鸥悦耳清新的叫声自对岸传来，她盘旋着飞向我，她的叫唤声又引来了后面的4只海鸥。5只鸥鸟在空阔的海面上飞翔，象5位洁白的小天使，在海空之中划出道道美丽的弧痕。我赶紧抓拍几个镜头，重拾鱼竿后，忽又感觉线的紧促，以为钩挂在石逢中了。不紧不慢地收线，好家伙，意外收获！竟是二条3、4俩重的虎头鱼。我还纳闷呢：这虎头鱼还真有点虎头虎脑，傻得可爱。我收线并不快，干吗不逃呢？哎，我还真发现二条鱼钩被咬得很深很紧，不知是海蟑螂和咸青专鱼块太美味了，还是它哥俩饿慌了，来个饥不择食。我有心将它俩放生，但取钩时鱼唇腔之内受了很大的伤，估计放生后也活不了。刚好有二个采螺的小渔娃从海底钻出来，手里捧满了黑色的贻贝，“这是毛娘还是淡菜？”“十八岁的姑娘。”我正发愣，年纪稍长的一个解释说：“你是外面来的吧？我们这里管淡菜叫‘东海夫人’，管毛娘叫‘十八岁的姑娘’。”“你们是从哪里下水的？”“那儿——”年幼的指着20米开外的一块礁石，“不信，表演给你看”说完，俩人扑通扑通跃入水中，半分钟后，果然在那块礁石上冒出脑袋来了。“佩服佩服！”我一边鼓掌一边招呼他们：“这虎头鱼哥俩就奖励给你们了，回家煮碗汤吃吧。”“我家就在那里，你等着！”哥俩提着虎头鱼走了，十几分钟，年长的渔娃提着一碗鱼汤回来了，“叔叔，喝吧。”“这鱼明明是我奖励给你们的。”“家里有的是，尝尝看，我的手艺。”我被感动了，此刻，我体验到的不只是青浜岛的游钓之乐，体验更深的则是渔家孩子的淳朴好客。
因为第二天才有航船，我有足够的时间去探寻因“里斯本丸”沉船事件而成名的“小湾洞”。渔民告诉我，没有当地向导，小湾洞是很难寻到的。我就是想去验证一下自己的能耐。只要找得到，我就在那个有纪念意义的地方钓钓鱼。
1942年10月2日，一艘载着1816名英俘和大量贵重物资的“里斯本丸”号货轮，从香港前往日本，在东极青浜附近洋面遭到美国潜艇鱼雷攻击沉没。青浜和附近岛屿的渔民摇着小舢舨救起了284名英俘。这惊心动魄的一幕，不逊于“铁达尼克号”冰山相撞的悲壮。10月3日，日军炮艇围住岛屿，又将这些英俘押走。青浜岛的渔民冒着生命危险将3名英俘藏在南田湾的小湾洞里，躲过了日军的搜捕，最后将他们安全地送到了盟军的辖地。就这样，在青浜岛的东北洋面中，不仅沉没了一条大船，还留着千余具英军的遗骸。青浜人用他们朴素的行为谱写了一首人类和平的颂歌和国际友谊的金曲。如今，这段震惊世界的历史已被社会各界所关注，年底开机的影片《里斯本丸——东极大营救》将再现这段历史。
今年90高龄的陈大宝是南田湾村落仅存的近10名老人之一，也是参与抢救英俘事件中尚存于世的为数不多的重要当事人和见证人之一。当初他负责三位英俘的住宿。在日军搜捕的日子里，他安排英俘藏身小湾洞，日军撤出岛后，他就让英俘住在自己唯一的茅草屋里。没什么好吃，就到海边钓几条鱼给英俘充饥。老人告诉了我小湾洞的大致方位，这是一个面积达几千平米的石滩湾，崖壁雄伟，巨岩怪异，我艰难而小心地攀爬着，寻觅着，终于在一块非常隐蔽的岬湾里找到了洞口。难怪日军当初没有搜捕到，乱石岗丛中，谁也不会留意下面还有个可容十多人的黑乎乎的洞。朝海的那个洞口刚好被外面的一座礁屿遮住，海水可在洞口灌进洞内。石缝里还有较大的三个洞口，只有一个可容瘦身材的人下去。洞内石壁呈褐红色，多光滑圆石，高度在二米五六，长度十余米，中间曲折，向前至潮水入口，可闻涛声喧哗。洞内多蚊，从洞口出来，我所有裸露的部位已经布满块块红痉，奇痒难耐。两个来自上海的某户外俱乐部的女驴族拿着一竿虎头鱼竿在艰难的行进。于是，三个人，二根鱼竿，同坐一块礁石，她们说是在钓鱼，不如说是在聆听“里斯本丸”沉船事件和“小湾洞”的故事。当她们听说我曾经在舟山的一家海钓俱乐部工作过，便饶有兴趣地要我专门组织一次海钓活动，她们和她们的朋友一定参加。
小湾洞的钓鱼收获不大，二根竿子共六条虎头鱼，加上藤壶和当地人叫“烟虮”的贝类，已经够三人解谗了。
石居时代：东福山的最后留守者
英国格林尼治国家天文台测定，祖国大陆居人岛新世纪第一道曙光照射点为东福山，日出时间是2001年1月1日6点42分，照射点位于该岛的最东侧。世传秦时的徐福率三千童男童女下东海为秦始皇求长生不老之药，曾驻足此岛，便以“徐福至此”得名。更有专家考证“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中的“福如东海”就源于东福山。
东福山岛面积2.9平方公里，海拔324.3米，岛上常住居民百余人，以温州和宁波的移民居多。许多居民在沈家门购有商品房，每年4-10月气温适宜时才回到东福山搞些海产，钓鱼、采螺、攻淡菜，然后初步加工，除了自己日常食用，还卖点钱，有时拖航船带到沈家门供儿女们食用。东福有二多，其一海产多，二百多年前才不断地吸引温州宁波的渔民来这里作业定居。其二是花岗岩石多，东福山山奇崖峻石美，有人以十六字比喻她的巧夺天工：“伟比泰山，险近两岳，怪如黄山，异似磐砣。”不但有大自然鬼斧神工造就的石景如福如东海石、神仙锯板石、女娲补天遗石（罕见的石流群）、石蚌献珠、八仙迷宫石阵等，还有东福山的垦荒者留下的杰作：满山的石阶、石街、石墙、石梁、石条、石井、石缸、石坟、石捣臼、石溪坑、石晒场、石洗盆和曾经喧嚣如今却大多沉寂着的废弃的石屋……天然古朴，粗犷写意，给人一种回归自然的感觉。
渔民们万万没有想到他们为了抵抗台风的而建筑的这种海边特有的石屋，竟成为了东极最有特色的一道景点。依山势而造，层层叠叠，错落有致的石屋帮助渔民度过了一个个台风季节，同时也带给游人惊讶和赞叹的喜悦。 可以说，这里是舟山唯一的石居时代的见证。我沿着一条曲折原始的山间小径，从大岙村独步30分钟到东福山最具石居风情的大树弯自然村，造访石居时代最后四位留守老人，81岁的叶秀静、70岁的叶秀吾、65岁的叶金花、51岁的叶阿根。1946年，叶秀静从温州投奔在东福山渔耕的大伯，时年大树弯还不到10户人家。1984年前后，这里聚居了近80户渔民。大批未曾倒塌的空闲着的石居建筑群告诉游人消失在这里的曾经繁华的风景。随着经济的宽裕和“大岛建，小岛迁”的热潮，大树弯在日夜不息的波涛喧腾中，显得桃源般的宁静。老人们坐在海湾的任何一块礁石上，用海蟑螂或淡菜肉作饵，将自制的5米长的竹竿随意一抛，就这么一竿一翁一礁石，构成海天之际动静结合、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生态画卷。这里4-5月虎头鱼最多，一天钓上一、二百条不嫌多。8月份，则经常有青狼鱼上钩。
林金康在大岙村守了76年，是东福山赫赫有名的“海上漂”，多家电视台采访过他。13岁跟舅舅攻淡菜，在水下憋气长达1分钟，许多青壮年都甘拜下风。50年代开始在东极海岸船钓墨鱼，那时墨鱼太多，又以墨鱼头作饵，一线一钩钓米鱼。米鱼的个头也大，体长50、60公分往往有7-8斤一条，大的甚至有10多斤。关于海钓的历史记录，他记忆最深、最引以为豪的是1952年钓上一条近20斤的骥头鱼，70年代曾用自己特制的渔钩渔线钓起一条80多斤中的“毛常”鱼。最近几年，前来东福海钓的人满山都是，常见的都是鲫鱼、鲈鱼、花鲷、石鲷、青狼鱼和虎头鱼，很少再见到有十斤以上的大鱼。现在虽然上了年纪，但是精神矍烁不减当年，对于林金康来说，大海就是赐予他健康长寿的最佳营养剂。一年365天，除了台风天气，他几乎每天有十个小时以上都泡在海水里。
靠海吃海的石居时代的留守者，不愿随子女到城里。岛上风再大、浪再狂、雾再浓、雨再多，那也是他懒以生存的土地。岛上的每一座坟墓，都有一块石碑刻着“土地”二字，树立在坟墓的右侧。这就是每一个留守在这里的岛民永远抹不掉的情结。
矶钓赛场：黄兴岛期待新的发展契机
黄兴岛，位于庙子湖西侧，距沈家门42.9千米，原名黄星。解放后改名黄兴，取岛民兴旺发达之意。南北走向，长3.4千米，宽1.45千米，面积2.44平方千米，海拔207.1米，海岸线长12.2千米，均为岩岸，曲折多岙口。黄兴岛在清朝康熙年间已有人居住，上世纪80年代中期，岛上居民多达2700人，曾辖庙岙、磨里、南岙、桃树坑四村。现除庙岙尚有少许外迁沈家门的壮劳力偶尔回来搞些海产，桃树坑尚余个把不愿离家的老人外，几乎成一空岛。这个曾经先后被国务院、中央军委批准作为外轮海上活石斑鱼出口交货锚地和外轮海产品交货锚地的港岛，在东极镇的旅游规划中，即将开辟北部的龙头湾和中西部的海上人家二个景区，一个东极镇唯一的海水养殖场。
舟山的一批浮游矶钓爱好者特别钟爱黄兴岛，称它为矶钓的“风水宝地”，“东海鲷类的梦幻钓场”。黄兴岛矶边水深一般在4—8米，涨潮时潮水流向多为自东向南，退潮时多为西北向东南，流速不急，潮汐均为半月潮。环岛礁矶林立，巨大的海礁与岩石随处可见，各种海螺、佛手、淡菜等贝类资源丰富，为海湾内的黑鲷、真鲷、鲈鱼、黄鳍鲷等可钓鱼品提供了食物来源。因此形成了环岛四面、天造地设的良好钓点。如东北风急，可转移至岛之西侧和西南侧；如西南风发作，则可转移至岛之东侧和东北侧。另外，该岛附近的大青山、小青山、出外屿、小元礁等都是不可多得的钓点。
2004年和2005年，通过几场矶钓赛事，黄兴岛将被国内外海钓界接受，逐渐形成普陀区乃至舟山市重要的大型矶钓赛事基地之一。无疑，这将重新让这块荒芜的小岛焕发生机。业内人士分析说，国外发展海钓产业几十年的路子表明，若干年后舟山市的海钓经济有望取代传统海洋捕捞经济的基础地位。舟山目前渔业经济结构的调整十分有利于海钓业的开发，如果黄兴岛能增加一些为海钓赛事或活动提供配套服务的设施或便利条件，加强区域内鱼类资源和贝类资源的保护，抱着永续钓鱼和可持续发展的理念，将每年自发回来搞海产的渔民统一组织、就地培养、转化为导钓员、钓童、渔嫂等服务人员，相信不仅会树立“舟山海钓看东极，东极海钓看黄兴”的声誉，提高黄兴的旅游品位，博得更多海钓人士的垂青，而且为解决渔民转产转业找到了一条捷径。（据了解，许多在舟山市区或沈家门购房的黄兴渔民，并没有将户口迁出。他们之所以还要回来生产，是因为在城里很难找到工作，在城里他们还属于弱势群体。）从而达到以钓促旅、以钓护养、以钓兴渔的良性循环发展效果，开创一条别具特色的牵海钓一发而带动海洋渔业经济整体发展的新型模式。
有位网友将东极旅游的特征归纳为鱼--渔[钓捕养]--渔家乐--渔民画，虽然不能涵括所有，但也算得上是主要特征了。从东极四座住人岛的旅游指数来说，黄兴岛相对最低。因为相对于海山风光，它稍逊东福山唯美；相对于人文内涵，它不及青浜岛响亮；相对于历史传说，它没有庙子湖丰富。再加上目前行政和交通上的劣势，但东极旅游不能没有黄兴岛参与，四座住人岛就象四兄弟一样，虽有长矮高低，但必须携手成长，才能构建完美和谐的“东极旅游”大品牌。这一点应该是相关旅游部门和人士的共识，黄兴岛唯一不输甚至占明显优势的就是它拥有的100多个极佳钓区和适宜的海钓环境。那么，黄兴岛旅游无疑应重点定位在“渔[钓捕养]”上，发展海钓打造矶钓赛事基地将是黄兴旅游的最新亮点。
踏足在从磨里到庙岙的山间小道上，目睹成片荒弃的房子、山地、码头和稀稀拉拉的小树，只有偶尔传来的山羊的叫声打破小岛的宁静。爬上从庙岙到桃树坑的山岭，在岭岗墩的“泗洲堂”庙里碰到一位拜菩萨的老太。她告诉我，黄兴岛人脉越来越少，这是对不起老祖宗啊。每天来钓鱼的人却多得不得了，为什么这些有铜钿人不来搞开发？这岛不能就这么荒着啊！是啊，也许有更多的人都在期待黄兴岛被开发的一天！
东极，一个现代城里人苦苦追求的精神家园；东极，一座当代海钓者努力追寻的休闲净地。多少人醉心于你的超凡脱俗、一尘不染；多少人倾倒于你的古朴宁静、朦胧迷离；多少人迷恋于你的原始野性、风云变幻。沧桑的历史老人在这里驻足留恋，东极便凝固成了海岛人类社会进化的一株银杏树。走向东极，走向东极。去东极体验，去东极海钓，当鱼儿攫住你的魂魄，当大海涤荡你的心灵，你轻轻抛下的一竿，东极神秘的面纱就撩开了。
（2005-8-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