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码头酒吧“无敌海景房” [2006-6-29]
- 东极岛石码头酒吧门口标志 [2006-6-17]
- 东极岛石码头酒吧吧台一角 [2006-6-17]
- 东极岛石码头酒吧一角 [2006-6-17]
- 石码头酒吧海景单标房内部 [2006-6-16]
- 石码头酒吧海景双标房内部 [2006-6-16]
- 石码头海景标房(参考价:¥400) [2006-6-16]
- 东极岛石码头酒吧海景房阳台外景 [2006-6-16]
- 被海浪包容的喧嚣---东极石码头酒吧 [2006-5-16]
- “石码头酒吧”——在梦幻东极岛的风情建筑 [2006-5-12]
东极的海和舟山本岛附近的海有很大的差别。本岛附近的大海,没风的时候,几乎就是波澜不惊,而在东极海域,渔民们总是说:“这里的海,无风三尺浪,稍微有点风,这里的浪就大得不得了。”不少人正是对海途的畏惧,而不敢登上这片浪花中的海岛。
不过,田宏和贾培培这对上海夫妇却是例外。
“我喜欢听这里从早到晚一刻都不会停歇的海浪声。真的。前年来这里旅游的时候,似乎一下子就习惯了,现在就更乐意住在这里了。”田宏夫妻去年3月在庙子湖岛开了一家名为“石码头”的酒吧,这也成了当地为数不多的夜生活消费场所之一。
迷上了东极的海浪
每年的4月到10月,是东极旅游旺季。
在这段时间里,上海、浙江、江苏、福建等地的背包客们便络绎不绝造访东极。对于一个几乎没有大型超市,任何时候都感觉是在上坡下坡的悬水岛,“石码头”便成了那些年轻的背包客们夜生活的首选。
“不久前,两个团队到东极。一个从宁波来的,另一个从上海来的,晚上就在我的酒吧里。那次,把大的桌子拼起来也还不够。”田宏对最近的酒吧经营情况还是非常满意。
田宏在上海有自己的事业,他是一家外贸公司的总经理,专门做国际汽车品牌的零配件进出口代理生意,每个月的收入不菲。可他却放弃了在上海这个国际大都市的生活,来到了庙子湖这座外海小岛上。
“我最早来东极是在2005年的10月,那时就是来旅游的,和现在的很多背包客一样,仅仅是为了看看这个号称最东边的海岛。可是一到这里,想法就改变了。”田宏回忆起当初的情景,还是记忆犹新,“这里简直太美了,空气清新,风景优美,一切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是一个未开化的地方,充满了原始的味道。在这里,我看不到一辆汽车(事实上,东极岛上是有一辆汽车的,它属于驻岛部队——注),甚至看不到一辆自行车,连个轮子都看不到。这一切,让我这个每天生活都离不开车的上海人难以想象、怦然心动。”
第二年3月,田宏就开始投资,在庙子湖岛上开了东极第一家酒吧——“石码头”。酒吧既有时尚的音响设备,也有海岛纯朴的装饰,田宏说这是上海和东极二合一的结果。
“我是大半个东极人了”
每个周五的上午,田宏和贾培培两人都要很早起床,“和在上海的时候比起来,要早得多”,他们要为这个周末来的客人做好准备。
“我们一年在这里的时间是4月到10月,正好是东极旅游的旺季,而每周末又是旺季中的旺季。最早到东极的时候,这里还不像现在那么热闹,没有那么多的背包一族”,田宏回忆说:“现在来旅游的年轻人多得很,一个个都背着跟身体差不多大的背包,登上这个小岛。晚上这里的娱乐活动有限,我这个仅有的酒吧就成了被那些外来背包族光顾最多的地方。”
时间一长,庙子湖岛上的居民都和夫妇俩处熟了,不过说起田宏和贾培培夫妇俩,依然还是最初的那句“那两个上海人”来代替。
岛上居民刘弘说:“那两个上海人很亲切的,总是招呼我们去坐坐,开始的时候我还不好意思,后来就习惯了,大家没事的时候,也会到他们的酒吧坐坐。”贾培培说了这么一件事:开始的时候,两夫妻刚刚上岛,岛上的人还把他们当作外乡人,可是时间处得长了,大家就把这对夫妻当成了自己人。“这里的日用品、食品供应品种很少,但是每到周末,这里的居民想到我们店里还要招待外来的客人,就把能留下的东西都给我们,这可帮我们解决了不少麻烦”。在得到了当地居民的认可后,田宏说,现在他的感觉就好像自己也已经融入了东极一样,“不过想到我还有五个月是在上海,我也只能说自己是大半个东极人”。
吃肉成了享受
在东极,肉与蔬菜少得令人咋舌。“这里卖猪肉的日子是不固定的,只是大家传出消息来,说明天有猪肉卖,第二天一大早大家就会去买猪肉。我们有时也会听到消息,可一忙起来走不开,就错过了,要吃猪肉就要等下一次消息了。”
平日里吃惯了猪肉的两夫妻一下子要几个星期没有猪肉吃,自然很不习惯,而田宏则有自己的解决方案,“我去沈家门进货的时候,就会找一家餐馆,把肉类吃个舒服,猪肉啊,牛肉啊,都要吃个遍。”
从东极坐船到沈家门,一般需要2个半小时,可是风浪一大,船就会停航。“东极的风一大,最高的浪花可以盖过庙子湖岛。台风来的时候,我们需要加固门窗,因为风浪打上来的砂石很厉害,而且我们一般都要加固两层木板,这样才能保护到最里面的玻璃。”贾培培回忆起台风来时的场景,还心有余悸:“没有东西吃,也只能拿酱油拌拌饭了。”
田宏酒吧里的器材都是从上海带来的,单是一个咖啡机就要好几万元,“不过这些进口的东西在东极就有大问题了”。田宏说的大问题主要来自两个方面,一个是东极的气候,另一个就是机器坏了没有人修理。“东极这个地方太潮湿了,什么都是黏乎乎的”,贾培培看着酒吧里的器材,心痛地说:“今年4月我们从上海回来的时候发现,去年收藏得好好的东西,竟然都长出了绿毛。”正是在这种环境中,田宏和贾培培需要更加关心那些机器。“那个咖啡机买来后三个月就出了一个故障,可是这里根本没有人会修”,田宏说:“后来实在没有办法,只好从上海请了个师傅来看看,结果,竟然只是因为空气太潮,机器被腐蚀了。”
花了大钱请来的师傅,仅仅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把问题给说明白了,这让田宏很不甘心,他自己学起了维修。“什么都干,从水管、电线,到激光灯、咖啡机,现在我已经能找到一些基本的问题,然后把它们修好。有一次,客人说电话不是很灵光了,我就沿着电话线找问题,结果发现有一段在管子里的电话线发霉了,然后我就叫电信公司的人来换了一段。”
不敢回上海
田宏和贾培培在4月到10月间几乎很少回上海,“回去一趟就是一整天,先坐船,再换长途汽车,虽然可以在车船上睡觉,可体力毕竟是在消耗的,回到上海后还需要恢复个三四天。要想好好地出现在上海的朋友面前,我们需要提前一个星期从这里出发,这样太痛苦了,所以我们干脆一直呆在这里,偶尔去沈家门一趟。”贾培培说起往返于东极和上海之间的经历,就感到很可怕:“只有冬天的时候,我们这里歇业了,才能安心住在上海。”
对于一年只有7个月的营业时间,田宏说,现在应该是兴趣要大于赚钱,“一年只有7个月在营业,而且每周人最多的时候也就只有星期六,平日里一般都没有什么人的。这是我的酒吧和城市里的酒吧最大的区别”。
不过,现在田宏正准备把自己的酒吧做大。“现在酒吧上面有两间客房,而酒吧另一边的水吧、客房、书吧则都已经有了雏形,马上就可以开始营业了。”田宏一边看着外面海面上的浪花,一边说着自己的规划:“这样客房就可以到12间,其他的配套设施也可以完善起来,山地上开发帐篷区,这样现在的那些背包族对于露营的渴望就可以满足了。
